当然,这种事儿虚无缥缈,几乎可以忽略。
但这就是他们的核心宗旨,所以捉鬼什么的,都只能算他们修道的一种体现,属于附带历练和目前养家糊口的本钱。
所以说,这些宗门弟子对于烧尸体这一块的黑幕,肯定是不知情的。
我感觉这事儿可以当做趣闻来说,结果我就很大方的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个我就说说我在老家烧尸体的那几年吧……”
众人开始以为,我这个出马弟子,又在秦岭长不说的事儿应该是什么山精野怪或者是什么山中秘密啥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直接蹦出一个;烧尸体的话题。
可是我都开口了,大家也都不好打断。也就这样的一边吃一边听了下去。
我到是越说越兴奋,把烧尸体的那种恶心以及黑幕种种都说了出来,结果这些人一听,全是感觉额头直冒黑线。
尤珂更是连续反胃好几下,然后很是抱怨的看着我:“我说秦越,现在是在吃饭,你能不能不说那么恶心的事儿?”
一听这话,我这才注意到在座其余人的表情。除了徐飞这家伙吃得很欢以外,其余人都一脸尴尬的望着我,西门微更是直接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直接就懵逼了,是啊!现在是在吃饭,我怎么能说那些惨无忍睹的烧尸场面呢?
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喝酒,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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