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怕疼,那你怎么就不管不顾地爬下山。人家队长都说要收队了你还自己继续留在那里,你就不害怕又野兽来叼走你吗?”

        凌乘风一边说话一边打开药膏,挖出了一点粗鲁地涂抹在田悦的手上。

        “嘶……好疼……”

        田悦立即红了眼,像只受伤的兔子看着凌乘风,可怜兮兮的。

        凌乘风冷哼了一声把脸别开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了起来。

        涂抹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她的手是易碎品似的需要好好保护。

        他的手暖暖的,动作又轻柔,田悦仿佛感觉伤处也没那么疼了。

        他低垂的头,神情全淹盖在阴影中。微微侧着的脸刚好让田悦能看到他那好看的下巴。

        帮她把手脚的伤处都涂满了药,他进去浴室里洗了个手。

        田悦还沉浸在他前所未有的温柔中回不过神。

        这时他又拿出了另外的一种药,仿佛比刚才的那种药要好闻很多。他动作轻柔地把药膏擦在她的脸上,她竟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反而觉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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