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腚疼。

        大叔,我这不是帮你找台阶下吗?

        “那我再找找其他的理由吧。”木木含泪再夹起一块紫苏叉烧卷。

        悲愤啊悲愤,食欲啊食欲。

        “我们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别人?”沈昂轻皱眉宇。

        “因为……总归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啊。”木木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餐厅的灯悬挂得挺低,古朴的灯罩有种典雅气息,灯光下沈昂的面孔时明时灭:“我们之间的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

        “你……这又是在开玩笑吗?”木木努力在习惯他的说话方式。

        “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沈昂的表情挺认真。

        木木低头狂塞蟹子虾卷,自己和这大叔的代沟真是海了去了。

        “你先吃着,我去下洗手间。”临走时,沈昂忍不住再伸手摸了把木木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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