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露的检查估计一时半会也完不了,木木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道:“我还有事,反正这些天我都会往医院跑,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说一声就成。”

        陆遇道了谢,木木便准备离去,走到门边时,身后的陆遇忽然说了句话:“刚才陆露说的话……都是真的。”

        “哦。”

        木木脚步未停,一直往外走去。

        走廊空旷,充满着消毒水味,木木仿佛是走在了回忆的轨道内,洁白的墙壁上全播放着他和她的过往。

        他们虽是前后桌,可一前一后坐着一坐便坐了大半年,向来没什么来往,只是在偶尔传递作业本时会有些许交集。

        木木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发生在高二下学期,那段时间因为学习压力大,她的姨妈来得格外随性,要么就不来,一来便是来势汹汹。

        而那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时,木木发现一股暖流从自己下0身淌出。更悲剧的是,她那天恰好装文艺女,穿的是白色的棉布裙。

        那情形,惨烈得跟小产似地。

        于是乎下课后,木木只能垂着头等待班上的人全走0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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