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的确确是打中了对方,但是手感貌似不大对劲。

        那种黏糊糊,软绵绵的感觉...

        宋钟撸起袖子,用审判的目光扫视着对面。

        那,不是一个人,

        而是更像是一个……布娃娃纸人!

        一个和人一样高的纸人!

        说起来,纸人,对于大部分华阳人来说,都不是很陌生,哪怕现在比较传统的葬礼正在削减,但是这并没有多少年,大部分人在以前都曾经看过在农村白事上烧纸人的一幕,甚至,现在华阳国内绝大部分的农村,也都还大量保持着这样一个习俗。

        纸人,被做出来,以童男童女、婢女家丁的形象为多,阳间的人烧了,寓意着烧给过世的亲人,让这些纸人去伺候地下的亲人,寄托着这样子的一种哀思。

        也因此,纸人给人一种很忌讳的形象,大部分人如果走在路上看见路边放着一个纸人,都会觉得不舒服。

        眼前的更是尤甚,因为它是纸人套着布娃娃缝制在一起的。

        “其实,我是打算低调的。”宋钟故作感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