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以为她答应了,没想到宁姐到底把这些旗袍拿了出来。
今天她穿上身的是一件雨过天晴色的旗袍,上面绣了一丛淡黄色的菊花,映的她亭亭玉立,配上一套珍珠首饰,荧光皎皎,却是颇带了几分风情。
梅雨和宁姐住在一起的时候,主要学习了如何穿着旗袍坐卧起立,这可不是现在流行的改良旗袍,是真正的老上海那个时候的旗袍,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一不小心,就有跑光的危险。
梅雨一开始穿上的时候,很不习惯,行动畏畏缩缩,生怕步子迈的大了,会露出裙底春光。
宁姐再三调教,又把她的样子亲自录成了视频,梅雨见了也觉得实在可笑,慢慢的改变了做派。
穿旗袍真的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动作大了,会流于俗艳,动作小了,又过于小家子气。
梅雨承认,直到最后,她也无法做到宁姐那般,举手抬足皆可入画,宁姐,仿佛就是为了旗袍而生的,也难怪她的衣服几乎全部都是旗袍了。
梅雨收回思绪,看着近在眼前的秦润华,对方眼里明显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艳,甚至这位向来温文尔雅的影帝吹了一声口哨,梅雨回以一笑。
郑秋也对梅雨的妆容比较满意,梅雨的五官本来就生的精致,穿旗袍让她的古典美更加突出了,通身带了仕女图上的官家小姐的气派。
这一场戏,是宁秋第一次出道的日子,会所的地点,由王京润出面为她租下,宁秋坚持打了欠条。
这一次,介绍的,是王京润两个关系比较好的商界朋友,以往,他们也见过面的,免去了不少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