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兵眼睛睁大,向旁边努了努嘴巴。

        排长同志顺着看去,那一对特别无耻的家伙,一上尉,一少校,悠闲的坐在了勤务兵搬来的方桌旁,自家老大,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沈向前,掏出了一根烟,巴巴的递了过去,又巴巴的给人家点上了,那样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乔北察觉有人看过来,她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嘴角弯起,吐了一个浑圆的烟圈,那么正的烟圈,不是十年以上的老烟枪,绝对喷不出来。

        排长哆嗦一下,声音压的低低的:“你TMD今天就说对了一句话那三个字已经成了禁忌,他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空气里嗅着什么味道,林兵心领神会,也抽了抽鼻子,两个人苦哈哈的一乐。

        他们俩眉来眼去的德行完全被乔北纳入眼底,她把烟头一掐,挥斥方遒:“得了,蛙跳完了再来五公里负重越野!”

        林兵脚一软,险些栽倒,一旁的小排长有意无意的跳远了些,衰神降世,离远点好。

        沈向前笑了,他对着自家大兵吼道:“他们能行,你们能不能行?!”

        “能!!!”

        号子嗷嗷响亮,热血沸腾啊,狭路相逢,勇者胜!

        眼看着那些青蛙一个个又扑棱起来,跳的一个比一个高,沈向前下一句话把所有人打下地狱:“小陈,去把我房里的茶具拿来,反正还要跑好久了,咱们边喝茶边看。”

        最后一句,却是对乔北说的,她眯起眼睛,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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