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专项类基金会的好处,是会逐渐的发展出一个治疗网络,一旦有患儿父母提出申请·基金会可以快速的联系医院,安排病房,也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大概需要的费用。

        如果是无限制类的基金会,从考核项目·到安排治疗等等,所需要消耗的精力是会成倍增加的。

        琨ER单手支腮,脸上一贯的面无表情,口中却一连串的回答起了刘冬的疑问:“我们可以先寻找几个大医院作为我们的关联医院,事先讲好条件,这种医院里的科目设置的比较全面,而且医疗水平也可以。”

        刘冬双手放在桌前·和以前若干岁月里,两个人在网上的你问我答一样,在互相的辩驳中寻找真理的火花:“手不足的问题,可以从梅花中寻找自愿者,一个梅花跟踪一个项目——”

        琨ER接着他的话茬:“不,最好是由两个人负责,一个是患者家乡,一个是医院所在地——”

        刘冬打了个响指·越说越是兴奋:“我们的外围人员足够庞大,所以只需要设立一个核心财政小组,负责审核样本和款项流向—”

        琨ER眼神锐利·思维快速旋转:“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全额资助的,我们可以设置几个档,10%,30%——”

        梅雨目瞪口呆的听着刘冬和PEER两个人的快速对话,仿佛在歌厅之中,拿着麦克风,你抢一句,我又抢一句,快捷无比。

        而一个功能强大的爱心基金会就在这两个人的对话间,一点点的现出了雏形。

        等PEER和刘冬热烈的讨论告一段落·梅雨小心翼翼地举手,申请发言,刘冬鼓励地看着她,PETER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能做什么吗?”

        刘冬哑口,他之所以附和PEER设立基金会,不就为了把梅雨从这些琐事中解放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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