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阿嫘的眉峰轻挑,秀美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又一日东升西落,晨曦之中,阿嫘赤足从宫中走出,顺着石阶翩然而下。
山腰之上,阿嫫和众多侍女一同玩耍,发现了嫘祖宫中出来的阿嫘,一侍女上前拦截,阿嫘冷漠地随她走到了阿嫫身前,无谓的坐到了石凳之上。
“未曾举行册封大殿,便自称夫人,果然是好一个夫人!”
天地之间,正气长存,阿嫘白袍飘飘,一干少女尽皆huā容失色。
她赤足跃下,长啸而去,行至半山,蓦然回首,嘴角勾起,手指轻弹,一抹绿色瞬发而至,缠绕上了阿嫫的足尖,转眼化做了一滩薄薄的绿色气息,萦绕在了阿嫫的身周,凝而不散。
众人却未察觉丝毫异色。
阿嫘独自一人,行到了渭水之滨,远眺滚滚洪流,襟飞带舞,似要乘风归去,额头之上,一抹金色一闪而过,终至隐没不现。
黑袍的男子俊秀如画,站在她身后,一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口中的叶笛吹奏的越发激昂。
少女回转身,木然地看了他一眼,施施然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