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缅交界的地方,华终于来到了母亲最后生存过的地方,一个异邦的战地医院,幸存者给她讲述了月的故事,华的父亲,是一个空军战斗员,和月相爱以后,又匆匆奔赴战场,却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

        月知道以后,坚持留在了华的父亲最后生存的医院,做了一名战地护士,战火纷飞,距离遥远,两年之内,竟然没有和家中通过一次消息。

        结果在一次战略转移中,月被流弹击中,永远的长眠在了这里,她的朋友,把她和月的父亲,埋葬在了一起。

        月的朋友,一个和蔼的护士拿出了月的最后遗物,那是一个普通的项链,下面带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小盒子作为坠子。

        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婴儿照片,护士轻声讲述:“月是个十分开朗的人,她身上的活力总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她总是把这张照片给每一个伤员看,鼓励他们活下去,这也是月的命根子,一直到她死,手里还死死攥住这个项链,这个,就是你的照片啊。”

        梅雨啪的一声合上剧本,眼前一暗,再次出现了昏厥前兆,喉咙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她唯有张大嘴巴才能呼进一点空气。

        眩晕一阵阵袭来,仿佛月圆之夜,被牵引的潮汐,无穷无尽,直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梅雨剧烈的喘息着,心情在反复震荡中渐渐归位,灵魂受到剧烈砰击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过去,她软软的堆在沙发里,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梅雨虚弱的笑了一下,安格,真是时时给她惊喜,提醒自己的存在啊,剧本里只是简单的暗示了一下月对华的爱恋,就已经承受不起,真不敢想象,当拍摄之时,这具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没错,当初林如是说了,这部片子,母女间没什么接触,的确,华在襁褓时就离开母亲,再见时,月已经是一抔黄土,可越发如此,才能显得月对华的母爱是多么的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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