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骑射,也从不舞刀弄枪,但脑子很好使,自幼饱读兵法史书,又曾游历各处,见识甚广且有满腹韬略谋算。早年他曾就曾在周守素帐下做谋士,也立过不小的功劳,颇受赏识。就是脾气倔了些,年轻时还颇收敛,上了年纪后不争仕途,便成了怪脾气的老头。

        周守素久在高位,且身边也颇有才俊,哪能一辈子忍受他的脾气。

        遂将他送来此处当了兵曹。

        既可耳根清净,也能在这紧要关隘处放一柄利剑。倘若哪天谢珽出人意料从陇右挥兵南下,横扫交界处的城池,直逼这处咽喉之处,也能有个得力干将及时出谋划策,守牢此处。

        崔承也乐得不受拘束。

        他虽脾气倔,人倒也不坏,对军中兵将颇为体恤,也肯提点武将,将腹中才学倾囊相授。到这儿待了三年,虽官职仍在兵曹,实则颇受兵将敬重,在这一带很有威望——周守素也是看重他这声望,料定他能在紧要关头说服军将,才放心托付。

        先前谢珽摸河东底细时,也曾听过他的名字。

        如今要就近挟持,这是不二之选。

        遂请司裕出手。

        如今的剑南暂无战事,关隘处除了严加防守、勤于练兵外,这几日只以搜查为要。

        这事儿跟崔承没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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