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分宾主依次入座,阿嫣坐在客中最上首,由裴夫人殷勤招呼。
满厅热闹,米嬷嬷含笑而来。
到得阿嫣跟前,她恭恭敬敬行了礼,稍稍压低声音道:“启禀王妃,老夫人说秦州那边有要事传来。这儿人多眼杂,她的腿脚又不甚利索,想请王妃亲自过去一叙。不周之处,还望王妃勿怪。”
说话间,面露歉然。
阿嫣倒不至于因这点事儿见怪。
尊卑之外仍有长幼,裴缇虽傲了点,却也曾立下赫赫战功。他的老母亲,便是武氏都颇为敬重,甚少怠慢的。
且据她所知,谢珽押着谢砺北上之后,裴缇就被调去了秦州。那儿原是郑獬的地盘,如今虽归了谢珽,到底时日不算太久,百姓即便陆续安居,军中却还是得多检看为妙。如今裴老夫人忽而提到那边,怕是有要紧事的。
阿嫣不好耽搁,便离席而去。
到得那边,仆妇恭敬侯在屋门外,院中丫鬟洒扫、仆妇浇花,与平常毫无二致。
米嬷嬷到得门前,便隔门道:“老夫人,王妃来了。”
这般言辞,多少是提醒金氏亲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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