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够了,该负责任的时候就要负责任,该收心的时候就要收心,你不可能永远这么玩下去的。
至于令狐婉那里,张扬似乎并没有打算过,令狐婉也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
令狐婉是那种更加传统的女人,他是不会管张扬在外面干什么的,她只会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而已,至于张扬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张扬到最后和谁在一起,她都不会考虑的。
张扬开着车,轻轻摇头,他感觉这样也挺好,令狐婉真的只能算情人,不能是结婚的那种。
毕竟令狐婉还有个托油瓶,所以她只适合做张扬的情人,乡里情人。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张扬到了令狐婉的农庄,然儿已经收到了张扬要来的电话,所以早早的就打扮得和一个小公主一样,站在院外等着张扬呢。
樊刚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此时正在院子里和他儿子在劈材,他儿子十五岁,挺壮的一小伙,虎头虎脑的。
“叔叔!~”然儿精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今天她穿着连衣裙,淡绿色的,两条小辫子还有两支蝴蝶发卡!
劈开腿,撒娇一般的用两腿夹住了张扬的腰,两只手搂住了张扬的脖子,然后就是咯咯直笑。
院子中樊刚的儿子樊春虎则两眼发呆,他是农村娃,有股子朴实劲,但也禁不住总是偷看着美得如妖的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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