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心底剧烈的抽搐起来,脸色泛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这时候,虎子轻声道:“旭初,你下车吧,按扬子说话继续运作,帐面上不是还有一些资金吗,你只管用就行,我带扬子去d都,下车吧。”

        “好,好。”张旭初的脸也白了,他是被吓白的,他当年在狱中的时候,看到过张扬发怒,看到过张扬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那是一种即将暴发,眼神都能杀人的疯子行径,所以他害怕的连一句话都没说,就主动下车,站到了路边。

        汽车发出一阵阵磨擦声后,急速的向北,虎子没有订机票,现在订机票的话,恐怕没有航班,所以还不如开车去d都,十个多小时就应该能到。

        虎子开的车是他最近新买的一辆新宝莱,磨合期还没过,这也是他为了方便才买的车,钱是他自已的,并不是张扬给他买的。

        当汽车行驶了大约五分钟后,虎子也终于听到了后座上张扬的哽咽声,张扬哭了。

        没错,轻易不哭的张扬哭了,最开始的时候是哽咽,到后来就是嚎啕大哭。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和袁兰结婚的,袁兰命苦,刚结婚没多久老公就死了,守了多年的寡,连孩子也没有一个,一个人在中海打拼,虽然吃喝不愁,但她却是孤独的。

        她其实与张扬是同路人,二人的性格,二人的作风,几乎差不多,二人如果到最后真能结婚的话,也未偿不是一世良缘。

        只是……袁兰竟然坠楼?

        她怎么就会坠楼,还是十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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