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张大夫……”看到张扬要走,白国霞急了起来,道:“请问,我的病……能治好吗?”
“原理上应该吃几副中药就能治好的,但最后也得看你对药性的吸收,放心吧,你的年龄不算大,应该能生育的,我先走了。”张扬关上了大门,转身就走。
“张大夫,这些东西您先收着,您收着。”白国霞夫妻两个听到张扬的解释后,高兴得差点跪下来,他们膝下无子,而且已步入中年,这些年二人就在纠结要不要收养一个孩子的,没想到,现在云开天明,他们看到了希望。
张扬一边走一边挥手道:“这些东西我用不到,你们还是拿回去吧,不过我看病是需要诊费的,而且很贵呢,晚上再说。”张扬给这夫妻打了个提前量,然后就和霍老上了车,驱车前往学校。
白国霞两口子倒没怎么在意张扬所说的诊费,就算再贵,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生儿育女重要,而且凭他们的家世等等,是根本不在乎钱财的,只要能用钱买来的东西,就不是困难。
张扬开车时,霍老头笑骂道:“这么快生意就临门了,你小子的名气真要传出去喽。不过这种不能生育的例子,也属疑难杂症,我曾经也接触过一些,但想完全治好,直至生儿育女,应该不可能吧?这种病例很少见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她主要是阴阳失调,最重要的是肝功能异常,肝是造血的,所以影响了她的月经,女人没有月经,就不会排卵,只要调理了她的肝肾,使她来了月经,三个月内应该能恢复好,下半年就可以要孩子了。”
“我可恃目以待,看看你小子怎么治好这一例病人。”霍老没有逼问张扬要开什么样的方子治病,毕竟每一个中医传承,都有自已独到的妙法,他问了方子,就等于断了张扬的发展,所以他不可能问的。
中医药大学开办了考前培训班,这个考前培训班的学生主要是以应届本科毕业的本科学生,以及少数研究生和硕士开办的,当然,也有一少部分是各省市的中医学徒。
这个培训班,纯是自费的,而且费用非常高,与全国律考前的培训班,或考公务员的培训班差不多,只要你花钱了,就可以入学学习。
张扬由霍教授出面,报了名,交了三万八千块的学费后,才算真正报了名,入了学。
师资队伍就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老师们,当然,也聘请了一些知名的学者专家来授课,还有临床实习等等,为期七十天,并不是三个月,不包吃住,只负责授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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