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帮手,所以只能一个人开始忙呼起来。

        忙到下午六点的时候,也才只把药材归了一半而已,而这时候,白国霞夫妻却也再次登门了。

        夫妻俩个倒也实在,这一次果真没有拎着礼品,而是空手而来。

        “张大夫,麻烦了,麻烦你了。”白国霞两口子进院后就连声道谢,而坐在藤椅上的张扬也笑着开门见山道:“没有什么麻烦的,我看病收钱,天经地义的事儿,你把手伸过来吧。”张扬早就把他爷爷的脉枕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而后示意白国霞伸出手。

        张扬咪着眼睛很认真的切脉,而后运用魂觉探了白国霞的经脉一圈后,才点点头道:“和我以前碰到的几例病人一样,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我现在开方子给你们抓药,不过我的诊费有些贵。”

        “多少钱都可以的,都可以的。”这一次,不等白国霞说话呢,他丈夫就表态,钱不是问题。

        “好。”张扬拿出方子本,开始写方子,罗列出数十味中药,而后让他们稍等,他进去抓药。

        半个多小时后,张扬才拎着七副药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道:“这是一个疗程的七副药,每天一副,连续喝七天,七天之后停药,再等七天之后你们再过来,我再给你们开第二个疗程。也就是说,一个月两个疗程,中间要停药七天,一共六个疗程后,应该没问题。不过这期间你们不能行房事,三个月过后,大概第四个月的时候,可以试着要孩子了。”

        “要三个月才能治好吗?六个疗程?”白国霞有些不解,这个治疗期未免太长了一些。

        张扬摇了摇头:“治病是一方面,主要还得调理你的身体,使你体内阴阳调和,也算是为生孩子之前做的准备,要不然你身体太虚弱了,还属于大龄生产,有些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是多少,我做一个登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