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师父过寿时,大师兄就在e国一家博物馆偷了两个破瓶子为师父祝寿的,还有以前巴黎的一张名人油画,也是我们干的。”

        “有时候偷盗比杀人要赚钱的,因为卖家开出的价码实在让人无法拒绝,中东的石油大亨们有钱没地方花,所以每年都有很多这种生意临门,要我们帮助他们得到心爱的物件。”

        “这次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你师父?”张扬没有继续讨论猎人公司的业务话题,而是问起了鸽子为什么要带他去见他师父。

        “因为我感觉你玩得越来越危险了,你现在在玩火,我想让你成为师父的记名弟子或是与师父攀上交情,这也是为你以后的处境做铺垫。”

        “你杀了什么白晓松,势必会得罪了整个白家,到时候,整个白家都会不杀死你不罢休。而你成了师父的记名弟子后,白家也多少会有些投鼠忌器。”

        “当然,白家现在的家主与师父有些交情,而白家的庞大也不逊色于我们猎人,他们是真正的金融巨鳄,我们是没有他们有钱的。”

        “我成了你师父的记名弟子,杀了白晓松后,白家就不会对付我了?”张扬的眉毛扬了起来道。

        “这个很难说,但至少,他们想要动你,得需要经过师父的同意。”

        “那你师父要是同意呢?到时候又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鸽子耸了耸肩膀:“我为你准备好了上好的棺材,还有,也为你准备好了很多个逃亡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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