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扬望过来时,五个人也都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
“扬哥是吧?”年龄最大的男子打量了张扬一眼后,继续说道:“按理说呢,咱们井水不范河水,都是吃这碗饭的,只是你最近做得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这男子东北味很浓,眼睛里更是透露着狠辣之意。
张扬认得此人,此人东北籍,叫樊刚,在这一带别人都叫他刚哥,也是在这一片混了十几年,如今开着两家收购站,就几条街的距离,他属于底层比较混得开,上层进不去的那种类型。不过听闻此人好勇斗狠,连本土的社会混子都给其三分面子的人物。
虽然樊刚几人有备而来,但张扬却还是满不在乎的吸了口小烟卷道:“刚哥指的是最近我收购废铁的价格?”
“你说呢?”樊刚冷眼反问道:“五分钱的差价,你做得也太绝了吧?咱们兄弟可都指着这碗饭呢。”
张扬耸了耸肩膀,苦笑一声道:“刚哥你刚从山沟里爬出来不成?市场竟争就是如此,如果你认为我的价格高,你大可以也把收铁的价格涨上去啊。”
“放你娘的屁,你小子找死。”樊刚身后的四个跟班听到张扬的讽刺讥语后,愤怒的把怀里藏着的钢管抽了出来。但他们却并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等着刚哥的命令。
樊刚此时脸色也阴了下来,这张扬是一年之前把这个废品收购站兑下来的,而且这小子经营有道,短短一年时间,竟然把收购站做大,如今每天都收购上万元的废品,虽然他把收购的价格抬得很高,但废品这一行根本就是纯暴利,就拿他这个收购站来说,扣除杂七杂八的开销与赋税外,每年纯利润最少在五十万以上。
他今天带人来找张扬,就是因为最近一个月,这张扬竟然把收购废铁的价格比他们提高了五分钱,所以至使自已的生意大幅下滑,附近变卖废铁的散贩,几乎全被他拉拢过来。
“我不明白……”樊刚弹了弹烟灰,冷笑一声道:“为什么明明有更高的利润你不赚,却要和我们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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