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再次挥来,风声呼呼,张扬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对方攻击的方向,他训练有素的小幅挪动身体,用身体不太重要的部位迎接对方的攻击,尽量用最小的代价熬过这几秒的大脑震荡所产生的眩晕期。
棒球棍如雨点一样击打落下,上官云蕊泪如雨下,哭着大喊:“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张扬,”
两三秒的时间,很快,也很慢,几个呼吸便一晃而过。张扬见机抓住一根棒球棍,随手一拽,持棍的小混混顿时成了他的人肉沙包,被自己的同伴打得惨嚎,手一松,棒球棍到了张扬手中。
张扬一脚把人踹开,握着棒球棍挥了挥,一脸戾气地看着剩下的一伙儿人。只瞧一眼,他便知道对方便是之前等酒楼外花坛边那群小混混,可气的是他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差点没被人打坏脑子!
他的眼睛似乎变成红色,他在狞笑,他说:“原来你们等的人就是我啊。”
上官云蕊瞬间惊喜,抓着张扬的胳膊又哭又笑,想要摸他的后背和后脑勺,却又怕弄疼他,一时僵住。她抹着眼泪问:“张扬,你没事吧?”
“我没事。乖,先在这里等着,等我解决了他们就带你去吃饭。”安抚好了上官云蕊,张扬一步步逼近小混混一伙儿。
小混混你推我,我挤你,一个个情不自禁往后退,丝毫不顾倒在地上哀嚎的同伴。并不宽的通道里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一个年轻人手拿棒球棍轻松挥舞着,一步步向前走,而他的对面是一群手拿棒球棍的年轻人,他们却在后退。他们的中间隔着一个受伤的小混混,正在地上一脸惊惧的一步步往后挪屁股。
“我女朋友正饿着肚子,我劝你们最好痛快点自动上来送死。”张扬一脚踩住那个受伤的小混混,随意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
“怕什么!他一个,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打不过他!”一个小混混这样叫嚣,经他一鼓动,其他小混混咬咬牙,立刻有几个提着棍子嗷嗷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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