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展外停着一排车队,其中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宾利在中间,前后各两辆奔驰,保镖人数达到二十多人,而且这些保镖个个带枪,气功修为也不弱。

        张扬就发现了,除了这个余仁老头外,蒋天安的保卫级别都快赶得上特首了。如果加上这个余仁老头,特首都不及他。

        车队缓缓驶出,向着油麻地方向驶去。

        很快,车队在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后,车队进入了一个仓库厂房,仓库内有几个不是瘸子,就是掉了手臂的残疾人。

        而这时候,蒋天安就主动介绍道:“这处仓库是公司旗下的货物仓库,守库人也大都是以前社团的兄弟,只是他们受了伤,所以安排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养老与安家了。”

        车队在一个黑漆漆的仓门外停了下来,张扬通过魂觉,发现了这个仓门里面灯火通明,一根柱子上绑着的正是白雪,同时,这个白雪狼狈不堪,更有一个年青男子,留着篷松的长发,全身刺青的男子在虐待着白雪。

        没错,还是处子的白雪被似乎是一个疯子的人强迫了。

        张扬发现,那个全身刺青,光着身子的垢发男子,竟然也是二脉合一的高手。

        “不像话。”突然之间,刚刚下车的余仁喝骂了一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而本来也同样下车的婉儿母女,在张扬的示意下,又重新坐回了车里。

        蒋天安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余仁在说谁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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