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余天这厮就真疯了,也不爱惜他的子弹了,砰砰砰的枪响、乱打。
同时他又扑向了一个女子,强行的撒开了人家的衣服,然后又活塞运动。
时针走向了晚上六点三十五分,fosa利用高倍望远镜,终于看到了苏格兰场里跑出了大量的警察,然后驱车,拉响警迪,快向东南方向驶去。
六点四十五分,fosa的电话响起,他的线人得到消息,称一家酒吧里有一名狂徒,开枪打死八个,最后离开之前又放了一把火,现在整个酒吧已经处在烈火之中了。
fosa就倒吸一口冷气,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姓张的在玩调虎离山啊。而且这动静太大了吧?怎么能随便杀人啊?
“杀人?肯定是那个疯子了,绣花鞋的……”fosa想起余天,都感觉到恶寒。
晚上六点四十九分,fosa的电话再次响起,那边汇报的兄弟很急,尖叫道:“那个狂徒并没有离开太远,一路疯跑,开枪击杀行人路人,只跑了一条街后,又闯进了另外一家酒吧,又杀人放火了……”
“什么?”fosa一边接电话,一边再次看向了苏格兰场。
这一次,苏格兰场更多的警察出现,涌出,更多的警车呼啸而走。
六点五十分,整个l城的街道上都有警车在鸣笛。
指针终于指向了晚上七点整,也不知道l城警方抓没抓到那个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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