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什么?”

        “是发饰。”黑发少女站起身,摊开手掌示意,“大概是广场风俗店的陪酒女身上掉落的。”

        “嗯哼,没想到你对这些也有了解,之前就是在地下酒吧遇到的,看来已经身·经·百·战·了呢。”红发男人眯着眼睛勾出愉悦的笑容,那颗轻佻的心脏不知精神的重负,只立足于内心的永无餍足。这个无时不刻都充满热情的青年简直犹如随风飞扬的植物种子,他的视线毫无遮拦地在她被掐出青紫的脖颈上来回打量。

        木川随手甩掉血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好骚啊。”

        被怼的男人反而笑得更扭曲了,薄薄的嘴唇翘起夸张的弧度。

        “你真的是十三岁吗。”一直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伊路米冷不丁吐出没有情绪波动的问句,这个冷冰冰的家伙较之法国古典戏剧中优雅的美男子,反而更接近古希腊传说中厌女的希波吕托斯,和他的弟弟一点都不像。

        “啊,还有半个月十四。”

        唯姑娘一边答话,一边俯视着近处小型的血水堆,发现场地中央横放着半根杉树枝条,正卡住地面倾斜的对角层。她蹲下身,将树枝逆旋转九十度:“你知道休谟指数吗?”

        “那是什么?”

        “它是测量特定区域现实强度或量度的单位,普通人周围的hm指数基本为1,而能够扭曲现实的能力者个体指数会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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