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将别人揍进过医院,经常去玩极限运动。”柳泊淮回了回神道。
他的手自温泉中伸出,带起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珠,水珠又从胳膊上滑落,滴在结实的肩膀上……
柳泊淮指着后背说:“这里是攀岩时留下的一道伤口,要看吗?”
[嗯嗯,想看。]
黎轻舟点点头。
柳泊淮便起身来到黎轻舟的面前,略微侧着,让他去看留在肩胛骨上的疤痕——深刻而狰狞,大约有一根手指的长度。
距离贴近,黎轻舟的呼吸不由得屏住、放慢放轻。
不同于刚才突然被抱起放进温泉,来不及仔细感受。
或者说,完全因为害羞推拒而占据心神,没有注意到——他和柳泊淮的体型是如此的相差明显。
眼前的人仿佛要将自己笼罩一般,存在与压迫感十足。
[好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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