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摸不着的海师战船,是只能他打你、断你补给、断你后路,而你连边都摸不到的存在!”
“所有沿海,在射程达到十里的红夷大炮面前,都将是人为天灾的道场!”
“好不容易存在的远离炮击的岛中央群山,却有着大批敌军利用地形跟你打游击!”
说话做事一项认认真真的吴鹏发出四声惊叹之后,再总结道:
“攻城时连大炮都看不到,远在外围压阵的鞑子也是铁甲极少,一看就是大量急缺的军需物资,来不及运送的样子,那连铁甲都来不及运送太多,粮草又会多到哪里去?
侯爷,高!实在是高!”
王晓没想到一项跳脱的他,被吴鹏抢先了表现的机会,有些亡羊补牢的道:
“没粮草过日,没大炮攻城,没船可以逃回大陆,连平常耐以生存的三重甲,都没有了,鞑子这次死定了!
哈哈!如果不是侯爷您不让麾下将士轻易下跪,末将现在就有要长跪不起,以表示内心对侯爷精妙绝伦高招的佩服之情!”
“那是!三弟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不然我们兄弟五人之中,父亲也不会唯独特别照顾既不是长子,又不是纯汉人血脉长子,还不是幼子的三弟一人。”
有人夸同母同父兄弟,郑渡格外的开心,也觉得格外的自豪。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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