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小李呆呆地侧过脸,看着背上的宁次。

        只见宁次整张脸都黑了,他的牙齿一直在上下打动着,双眼微微发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都冒起了。

        小李不清楚他们日向家的这些事,不敢多问。

        “宁次,你痛恨我们宗家,我一直都知道的。在你看来,我是因为你父亲的死,而保住了这条命的,对吧?”日足又问道。

        在外人看来,这的的确确是事实——当年云隐头目的死,使得木叶和云隐差点打了起来,要不是木叶送上了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的尸体,恐怕死的人就是日足了。

        “你这家伙……”

        “宁次,你还小,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知道吗?”日足赶着回道,他的言外之意——死的人并不是日向日差,“在我们看来,你父亲的死并不是因为当了我们的替罪羊,而是为了保护村子,主动献身的。”

        “你……”

        “宁次!你要相信你的父亲!”日足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你的父亲有自己的想法!他绝对不是要你痛恨宗家所以才选择赴死的!放下你的仇恨吧!分家也好!宗家也罢!我们都是一家人!”

        日足的话意外的真挚,自己儿子多年来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这一瞬间,他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而宗家的四个手下在后面听着,也面露愧疚之色了。

        这些年,虽然“日差”死了,虽然日足在试图打破宗家和分家的隔阂,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宗家的人依然还在轻视着分家,他们有些人甚至认为,分家替宗家而死,是理所当然的事。

        “族长大人……”那四人的疑虑正在逐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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