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在走廊上,两边的门全是关的,哪怕大白天也黑压压的,阎肇的脸更黑。
“我原来是不是下手太重了?”阎肇突然问。
“没有啊,挺好的。”陈美兰说。
其实他手可轻可轻的,摸着就像抚摸珍宝一样,但陈美兰总能感觉到,他那种强制压抑,想咬想撕的冲动,再让他轻,估计他得给憋死。
“乳腺每个月都要检查?”阎肇又问。
陈美兰伸出双手:“我会自己查的,我已经学会怎么检查了。”
“以后我帮你查吧,每天都查一次,我刚才看了一下墙上的宣传栏,乳腺问题确实不容忽视。”阎肇居然认真说。
但她怎么听出一种,他想丈着帮她检查身体耍流氓的意味。
“谢谢你,三哥。”鬼使神差,陈美兰喊了一声。
阎肇突然停下,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美兰:“你是不是听春霞提过阎星?”除了阎星,没人会喊阎肇叫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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