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先吞下事儿,别报案了,从今天开始你和金宝俩也别住工地了,租个房子先住着去,损失我来担,事儿我来处理。”陈美兰说。

        陈德功就纳闷儿了,深抽了口旱烟说:“美兰,你惹过谁没,我这人天生不惹人,雇的工人也都心地善良,我没亏待过他们呀。”

        这么点小事,说大不大,又没监控什么的,一个旷野中的工地上,也没目击证人,报了案,公安怎么查。

        而且今天只是偷东西,万一你报了案,明天公安一来,惹怒了对方,对方直接伤人命呢,金宝和大哥的命难道不比别的东西值钱?

        陈美兰心里既明又亮,事情是范祥指使人搞得。

        之所以这么搞,就是想给她个难堪,下马威,让她不敢去接东方集团的工程。

        范祥比任何人都恨陈美兰,当初一条内裤,她把阎西山的煤窑直接搞停工,到现在将近一年了。

        齐冬梅去偷孩子,孩子没偷着,还把范祥的大儿媳妇给牵扯进去了。

        这又是一回出师不利。

        现在陈美兰还要断范祥的财路,范祥没找人开车撞美兰,只是让人在她工地上搞点破坏,已经是因为阎肇也是公安,他忌惮的原因。

        这种事情陈美兰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予阎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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