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看阎肇一直不吭气,房间的气压也瞬间降到了冰点,陈美兰把阎队裸露在外的胸大肌轻轻用被窝给他盖了起来,又连忙补了一句:“我见过咱娘,我也相信娘的为人,而且咱娘苦了一辈子,去的时候儿孙都不在眼前,那种事情,不管有没有,你都该在你父亲跟前为娘辩解一声吧。”

        不论父母辈的感情世界到底如何,解开矛盾是阎肇该做的。

        阎佩衡认为顾霄和苏文之间有什么,阎肇为什么一直一声不吭?

        她一直眼巴巴的看着,阎肇抽了抽唇,突然问:“……兰,看见墙角那两口大缸了吗?”

        “装的米和面啊,怎么啦?”陈美兰反问。

        “我看你精力不错,要不你手支着缸沿……那还是我第一次……”阎肇话说到一半,突然撇开了眼神,身上比陈美兰还要白的皮肤,瞬间透着一股粉红色。

        陈美兰刷的钻被窝里了。

        狗男人,那是他第一次站着来吧,把他可给爽坏了吧,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吧。

        不想议论父母辈的八卦可以不说,怎么能用这种事威胁她,站着的那一回是陈美兰一辈子的污点,黑历史。

        从那以后在阎肇眼里,她就是比老司机还老的司机。

        有一回她喊疼,他居然一脸虔心的请教:“还有没有别的姿势,既能让你既不疼,还能让你舒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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