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货真价实的一脚,踢的阎西山眼冒金星,跟只虾米似的,整个人迅速的缩成了一团。

        疼,疼到他喊都喊不出来。

        回头看着一帮矿工,齐松露说:“我当女流氓劳改的时候,因为拘留所没有女流氓的监舍,是跟上百号男流氓被关押在一起的,一起劳改,一起睡大通铺,有整整七天,我跟那些男人就住在一起,有多少男流氓想强奸我,都是给我这么踢废的,你们要敢……”

        她一声厉吼:“不怕死的就来!”

        说着,她居然从背的大包里掏出一把明光蹭亮的大斧头,进了阎西山的办公室,左右看看,上下翻翻,找到阎西山的保险箱。

        只听咔嚓一声,锁着的保险箱,已经被她从顶上给砸了个坑了。

        阎西山一看这情况,还闹啥。

        瘸着腿,捂着裆,先交钥匙吧。

        至少保住保险柜,那么一个柜子得八千块呢。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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