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驻步顿步了,别看这楼顶上人民公社供销社几个字还没拆掉,楼外墙也破破烂烂,但这一片在将来可是妥妥的城中心,而且占地面积特别大,以后光是地皮都要值多少钱的。

        阎东平在革命年代也属于差点没被打死的人,才富了几年,居然因为抽大烟要卖楼了?

        这么一幢楼,现在就能躺着收租,将来还会拆迁,谁要有眼光,有钱买了它,三辈人都不需要再努力了,可惜一幢楼在任何年代都不容易买。

        周雪琴重生了吧,风风火火四处赚大钱吧,她也买不起楼。

        另一个人低声说:“听说阎东平最近在联络他们村在首都的那个大人物,他家二儿媳妇不是在首都做生意?几十万应该一下能拿得出来,不过就看人家买不买了。”

        盐关村有个人上首都做生意被人打死了,就是阎佩衡关照的案子,阎东平正是那人的侄子。

        陈美兰心中一念,阎卫的妻子米兰在做生意,据说做得特别红火,该不会阎东平急着要钱,是跟米兰联络,想卖楼吧。

        同是一村的人,这楼阎西山都买不起。

        阎卫夫妻居然钱多到,敢狮子大开口,问一幢楼的价格的地步了?

        本来最近股市惨淡,陈美兰还想提醒阎佩衡一下,让他查一查阎卫夫妻是不是在炒股的,看来她多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米兰炒股再赔,那三十万应该拿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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