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安缓缓站了起来,摘下帽子,又转身给陈美兰鞠了个躬,这才怀抱着帽子走了。

        剩下一帮公安也是脸簌簌的,想来厨房说句什么吧,又不好意思。

        阎肇使了个眼色,马勃带队挥手跟陈美兰说了声再见,也走了。

        阎肇则脱了公装,挽起袖子遮盘子收碗。

        陈美兰出来替他一起收碗,悄声问:“你是不是想让王定安举报米局?”

        那可是王定安的亲老丈人,几个公安骂几句他就能去举报老丈人,不该吧。

        “他会的,毕竟墙头草,随风倒。”阎肇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轻蔑。

        说着,收了碗要进厨房,他又停下脚步:“再说一遍,我不是为了阎星才娶得你,我也从来没拿圆圆当阎星看,但是女孩不能打。”

        怪不得他爸都喊他倔驴,他到现在为她打了圆圆而忿忿不平。

        “姓阎的……”陈美兰脱口而出,余光一瞥,见圆圆竖着耳朵在听,只得说:“晚上上了床我再跟你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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