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故意跑到这家门上,看了一眼,又跑到那家门上,转了一圈儿,折身往回走了,看到阎卫也在追她,回头说:“快啊二哥,二嫂犯病了,你怎么不去扶她?”
她一停,米兰来抢包,陈美兰这时候已经把包的拉琏拉开了,连里而的信封,捆扎好的债券也抽了橡皮筋,顺势一个倒翻。
只听哗啦几声,而值一万元的债券哗啦啦的飞到地上。
人在追逐钱财的时候是动力最足的,样子也是最丑的。
陈美兰撒了手,正好停在家门上,抬头看着阎卫。
“够了,咱能不能不闹了?”阎卫一声吼。
米兰顿时抬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娇声斥说:“阎卫,你居然敢吼我?”
阎卫确实没吼过米兰,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因为米兰从小失了父亲,是给王戈壁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先天有心脏病,又是烈士的女儿,从小军区的老领导们都宠她,谁敢吼她一句。
再加上这几年市场环境好,炒股又能赚,最多的时候她手里曾经有过六十万。
会赚钱的女人,丈夫自然捧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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