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花一直在表扬阎斌,表扬他为孩子做的贡献,不也是希望家庭和睦。

        陈美兰只好放下筷子过来,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画面一转,投转在阎肇身上,阎肇身边站的正是齐松露,应该齐松露上台了。

        她心里也挺着急,想赶紧回去看齐松露。

        米兰边走边说:“美兰你评评理,阎卫全然忘了从小我妈是怎么省口粮,帮着养他们兄弟的事儿了。”

        絮絮叨叨,她又说:“从小,哪怕我最喜欢吃的饼干,我妈都要让我送给他们兄弟一人一块,难道说我妈对他不好,我对他不好?他现在这样闹,他对得起我,我妈吗?”

        陈美兰本来就懒得来,听米兰这么说心更烦。

        “二哥有没有对不起你妈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对不起我婆婆,我婆婆是个农村妇女,她没有饼干,只能给儿子哺得起自己的血,饼干没了可以再买,血流干人就死了。”陈美兰说着,头也不回,从家里出来了。

        亲娘死了五六年了,他阎卫今天才哭,哭死都正常。

        “阎卫,你不要吓我。”米兰慌得说。

        阎卫突然伸手,连米兰耳朵上的两个金耳钉都摘了下来:“这也是小旺的。”

        “阎卫疯啦。”米兰捂着流血的耳朵,吓的连连后退,退至厅屋,突然抬头,三柱香照着灵位上的苏文二字,她继而尖叫了起来,不停的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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