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顾不得冷,从炕上跳了下来:“然后呢?”

        “首都,总军区的崔部长前几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一个叫冯育的转业军人要来咱们西平市做点生意,因为都是部队关系,让我照顾他一下。他今天去单位找过我一回,还说改天想请我吃个饭。”

        这就是关系。

        崔部长重视王戈壁,就很看重冯育。

        而冯育来西平市做生意,倒卖国有资产,必须要用大卡车拉吧。

        他要一拉,公安肯定要查。

        崔部长身为老领导,给阎肇打个招呼。冯育再请阎肇吃个饭,关系通了,以后冯育要倒卖资产的时候,只要说一句自己跟阎肇认识,下面的公安自然而然的放行了。

        不过冯育一直在约阎肇吃饭,这个陈美兰可没想到。

        “那就去吃吧,把我们也带上?”陈美兰愈发有兴趣了。

        她也算活过一辈子的老狐狸了,冯育目前有没有得性病,只要见了面,从脸色上她就能看得出来。

        阎肇却摇头,来了一句:“冯育的饭怕是不能吃,他今天来找我,我不在,是马勃接待的他,马勃说他身上有股很怪的味道,马勃自己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建议我不要见那个人,毕竟老上级打过招呼,帮也好,不帮也不好,最好不见,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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