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提着一个老式的,陈美兰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老北京人用的食盒,不过并不进门,伸手把食盒给了阎肇,说:“外头的早餐都用老油,油也大,不安全,我给你们蒸了些灌汤包,这是阎卫爱吃的,提着。”

        说着,她并不进门,看阎肇不接食盒,于是递给了米兰,目光中颇有些长辈的威严,穿过阎肇再看一眼阎卫,俩眼责怨。

        转身,掏钥匙去开隔壁的门了。

        阎哈长高了不少,瘦瘦的,站在门口,怯巴巴的在喊爸爸。

        半年多不见,米兰也是大变样,头发枯黄,人又瘦,穿一件极为肿胀的大棉衣,围着厚厚的围巾,站在门口推了阎哈一把:“去,阎哈,跪下求你爸,就说咱们俩娘已经到末路穷途了,求他可怜一把,不要抛弃咱们。”

        “爸爸。”阎哈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句。

        这客厅也没装个玄关什么的,一览无余。

        阎卫就在客厅里,抱着小狼,两只眼睛赤红,但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米兰泪如雨下,见崔自翔要走,伸手拽住了他:“自翔,你帮我求求阎卫吧,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给他生个亲的,但阎哈可拿他阎卫当亲爸,你问问他为什么要离婚?”

        这要邻居不是熟人还好说,阎卫把门一关,当缩头乌龟或者能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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