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无人应,啪的一声,对面把电话挂掉了。

        一梯四户的楼道里挤满了人。

        阎肇手里的电话还没放下,阎佩衡不清楚状况,犹还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崔自翔从自家出来,举起手说:“阎叔,爸,徐叔,电话是我妈打的。”

        ……

        就连陈美兰都没有预料到,一件就连她都猜成狗血的事情,会是这么个真相。

        王戈壁和米兰特意挑了今天早晨上门,当然是知道阎佩衡要回来,周末领导们都在家,准备把阎卫钉死在当代陈世美的耻辱柱上的。

        可现在这件事转了个大弯子,上升到刑事犯罪了。

        阎肇从王戈壁家出来了,先给他父亲讲了自己八月份打电话的事,再肯定的说了句:“您不在家的时候,咱家的电话被隔壁王阿姨转接到了她家。据我猜测,任何人给你打电话,在您接不到的情况下,她都会替您接听。”

        阎佩衡往后退了两步,一梯四户,四户的门都是开的,他的目光扫过崔部长家,再扫到自己家门口,扫到王戈壁家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谁,隔壁老王?”显然,丈八的灯台照得到别人照不到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