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像一块巨石,无情的压在了刚刚痛失战友的,心负沉石的阎肇的,胸口上!

        九十年代民营企业如雨后春笋,拨地而出。

        人人都是包工头,也人人可以办厂子搞销售,生产产品微不足道,能把它们卖出去才是本事。

        工人是靠市场养活的,不是陈美兰。

        这是唯一一回,阎肇钻到妻子的被窝里,但没有干别的,只是静静的拥着她。

        而且破天荒,他今天晚上抱着陈美兰睡了半晚上,没回自己的被窝。

        陈美兰一个人睡习惯了,给人搂着并不舒服,半夜醒来,忍无可忍就问阎肇:“你难道不回自己的被窝了?”

        “今天不想。”阎肇说。

        陈美兰眯眯糊糊的,再问:“你不是说你跟我睡会忍不住?”

        “既然忍不住,为什么还要忍?”阎肇居然来了句反问。

        毕竟是夫妻,难不成为了睡一个被窝而吵架,那日子过的跟原来又有什么区别?阎肇不喝酒不抽烟,身上没有异味儿,闻着陈美兰倒不会觉得排斥,主要是她孤身惯了,这一夜就没怎么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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