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才一开始,摸着石头过河,大家还不知道承包军产到底有多大利润。

        阎佩衡又一直是铁面无私,最公允的一个,这就等于是,不能大家都犯错,只有他一个人能置身世外,也算拉他下水嘛。

        阎佩衡依然觉得不对。

        他甚至特别后悔,想不通自己干嘛要四处吹牛,说儿媳妇能干。

        他现在发现自己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陈美兰笑着转身,进厨房看了眼锅,惊的问阎肇:“水都烧干了,你在干嘛?”

        阎肇比他爹更吃惊,锅都烧干了,愣是没往里头下面。

        陈美兰还真做到了,而且不是她谈承包,是军区领导们要把一个厂给她。

        阎肇得给锅里重新添水,扯面,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活阎王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美兰扯唇:“不用谢,反正你只要知道,除了我没人会干这种蠢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