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西山为了做生意,犯过多少险,受过多少累,吃过多少苦。

        在华国想快速致富,当贪官真是最好的途径。

        陈美兰吞了口口水:“他可真能捞。”

        “没什么技术手段,在那个位置上人人都可以捞。要再带上家属,捞得更多。”阎肇看了陈美兰一眼说。

        他这眼神不对啊,热辣辣的,有点烫人。

        所以他这么认真的讲这个案子,还把现场形容的栩栩如生,是想以此警示她,让她不要借着他的职权捞钱?

        陈美兰是那种人吗?

        她故意拍着胸膛说:“公安家属不好做,以后咱们要出门,你尽量不要穿制服,我和孩子也离你远一点,有人要敢上门行贿,我立刻打电话给你,你干工作也不要分心。我帮你掌着大后方,你替咱们东津区搞好治安工作。”

        这马屁拍的她自己都有点肉麻了。

        但阎肇似乎显然非常受用:“谢谢。”他看陈美兰爱吃苕皮,趁着孩子们没注意,非要喂她一口。

        但有个小女孩突然转头,大概从来没见过男人会喂女人东西吃,想拉圆圆也转身来看,阎肇一眼把那小女孩瞪的,吓的憋着眼泪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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