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队,我错了,错的实在厉害。”虽然嘴里这么说,但马副局可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轻看了阎肇,没把他当成真正的敌人而已。
“那张席梦思没送我,是送给哪个女人了吧,那个女人那儿还藏着多少钱?”阎肇反问。
贪官家里藏的钱都不多,毕竟当官要贪,都会窝着一个情人,这情人既能给他生孩子,还能帮他洗钱。
马副局的情人挺丑,丑到他和那个女人走在一起都没人相信他和她有关系。
但阎肇从哪儿查到他的情人的?
这家伙不就是个夯脑子,他是怎么发现的?
情人家的钱才是大头啊。
那些钱会让他被追诉成无期徒刑的!
马副局长脑中轰的一声,抬头再看阎肇,突然发现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实则是个老狐狸,冷汗如黄豆一般从脑壳上往外冒着,他在这一瞬间才感觉到真正的胆寒,害怕。
刷的一把,阎肇拉起他一只胳膊就走。
行刑地在煤场那边,武警们四面驱赶,大喇叭喊大家不要拥挤,不要围观,但人还是一窝蜂的跟着往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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