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草还在原地站着,突然耳朵给陈美兰揪上了:“好啊你个苏春草,为了完成计生任务,跑我家骗我男人结扎?还好我男人聪明。”

        “我跟你说……算了不说了。”苏春草欲言又止,挣开了陈美兰的手。

        要不是阎肇曾经在电话时亲口说,等他回来结扎自己,苏春草会上门吗?

        当时周雪琴挂了电话之后颇为抱怨的跟苏春草说:“你可看看吧,阎肇这人就是个死脑子,他要有点出息,多点钱,何至于结扎自己,塞点钱不就完了?”

        有钱人都是塞钱给计生科,给主刀医生,免了妻子被扎,还能在家里挂个光荣牌。

        阎肇个在烽火硝烟的战场上的军人没有任何能力,只能结扎自己。

        周雪琴的恨和怨愤,失望,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的。

        苏春草当时也为周雪琴叹息过,甚至觉得周雪琴离婚也情有可缘,可现在,她倒想让周雪琴看看阎肇对这件事的处理。

        他不仅不让美兰结扎,对于政策的解读苏春草也是头一回听。

        听说周雪琴跟新找的男人在外而赚了很多钱,周母四处在牌桌上夸新女婿能干。

        但苏春草觉得,周雪琴的新女婿好就好吧,阎肇其实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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