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随着这部电视剧,他想起的更多是快乐的时光,他想起阎三爷放他的时候还在追着苏文说:“苏文,你可不能犯糊涂,跟这书呆子走,咱是正经人,不能给孩子们丢脸,好吗?”

        虽说愤怒,但他转过身,假装没看见,把他给放了。

        他还想起阎西山,跟他一样总是挨批斗,但那孩子总是特别乐观,有一回,一个外来的红外兵拿皮带捆了打他,走的时候忘了带走自己的皮带。

        阎西山举着皮带,满村子大喊,说自己发财了。

        那条皮带,阎西山煮了之后还送了他一截给他尝了尝,牛皮,味如嚼蜡,还隐隐带着人血的血腥味,可阎西山吃得特别香,因为那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吃肉。

        这回他见了阎西山,西装革履,帅气斯文,据说已经是西平市极为优秀的民营企业家了。因为身体不好,精力不足,顾霄没来得及跟他多聊什么。

        曾经,他觉得自己逃离华国是脱离了苦海,奔向了阳光,可如今,不知道为什么,阳光虽好,他感觉不到温暖,食物虽香,可总没有回忆中年青时的味道。

        他居然有一种,自己是被流放,驱逐了的感觉。

        陈美兰一手上市玩的太厉害,无比清晰的,让他看到了华国商业潜在的巨大,蓬勃的商机,同时还让他发现,在华国,只要一个人足够有能力,它在赚钱方面,甚至能无视资本市场的基本定率。

        这给了他沉痛又无情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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