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打开了院门,示意阎佩衡进院子。
边走,阎佩衡边说:“最近有个叫余小乔的女同志,想要承包咱们位于河南的291厂,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陈美兰把椅子也搬进了院子,说:“知道,她还来找过我,想找我说情,我给拒绝了。”
阎佩衡进了院子,展目四顾了一番,继而缓缓伸出食指,慢慢弯了个钩,继而笑着说:“我们一届班子总共有九个人,我是第二司令员。”
陈美兰已经把椅子放进院子里的荫凉处了,示意老爷子坐下说。
阎佩衡刚要坐,突然被谁碰了一下,一回头,正好迎上圆圆。
脸蛋圆圆的小女孩,两只眼睛湿漉漉,水汪汪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猛然,往凳子上放了个软软的棉花垫子,继而,飞速的跑了。
阎佩衡伸手摸了摸软软的棉花垫子,却不曾坐下,那根食指慢慢举了起来,一直举到了陈美兰的眼前,才说:“加上那位叫余小乔的女同志,总共有10家私营企业想要竞标291厂的承包。”
陈美兰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公公。
“这帮私营企业家们,通过各种关系,做我们这帮人,以及家属们的工作,送礼,请客吃饭,甚至有些人是直接提着钱送。”阎佩衡灼目望着儿媳妇,一字一顿说:“你和阎肇,是唯一拒绝了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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