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太聪明,于她这种女人可就不是什么好事。

        余小乔轻轻嘘了口气,说:“送我回家吧。”

        他俩还没同居,熊大炮甚至连余小乔的小嘴儿都没亲过。

        君子坐怀不乱,一把方向盘,熊大炮把余小乔送回她自己家了。

        且不说他们,另一边,阎肇开车,陈美兰坐在副驾驶,三个孩子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过,已经依在后座上,睡着了。

        开着车,阎肇突然说:“余小乔那个女同志,很有两把刷子。”

        “怎么了?”陈美兰问。

        虽说安排在一桌,但余小乔跟阎肇并没有坐在一起,陈美兰也没见他俩聊过,莫不是她出包厢那会儿,俩人聊了什么。

        阎肇腾出一只手说:“她说我这只手应该被走火的枪烧过,受过伤,沾了冷水会痛,还说自己认识一个老中医,有特别好的治风湿的药,当成护手霜涂一段时间,就能根除这个毛病。”

        见陈美兰并不说话,阎肇又说:“我还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