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跟齐松露说:“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别太给阎卫好脸色,他那人……”

        “犯贱。”齐松露吐了两个字,一笑,转身走了。

        不过到了晚上,陈美兰渐渐觉得情况不大对,阎肇不管再怎么不善言辞,阎西山都那样儿离间他了,他怎么着都得给她示点好吧,而且她可是装了个生气的样子,一直没出过房门的。

        她觉得阎肇今天应该很担忧,很不安才对。

        怎么等那家伙洗涮完回来,看表情还挺乐呵的,好端端的,他有啥乐的?

        男人上床了,撩起被窝,钻进来了。

        自己装生气,对方不怕不说,还掩饰不住的乐,陈美兰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她想吵架,但要想吵架,也得先找个理由,于是,陈美兰就漫不经心的说:“阎局,我看你今天挺高兴的。”

        阎肇坐到了床沿上,伸手抚平了被陈美兰弄乱的枕巾,望了她片刻,沉声说:“西山今天的批评,我全盘接受。”

        这态度有点诚恳,搞得陈美兰吵不起来,她于是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紧接着,阎肇又说:“我知道你很爱我,也很爱我的孩子们,这份爱也让你特别辛苦。但你相信我,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负了你的。”

        陈美兰愣了一下,突然省悟过来,阎肇今天这么高兴,是因为阎西山吵架的时候,曾指着她的鼻子说了句她爱阎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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