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不但恶心欲呕,而且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在走廊里看到桌子上摆个花瓶,本来准备提起来,进门砸破阎西山脑袋的,但毕竟她一直以来拿阎西山甚至没当条狗,于是忍了下来,脚步虚浮着下楼了。

        一把拉开车门,回头看阎肇坐在后面,陈美兰手里的皮包举了起来就要砸。

        “西山是被仙人跳了,这附近就有仙人跳的团伙,现在开车走。”赶在皮包砸过来之前,阎肇说。

        “仙人跳也是他活该,怎么没人来给我仙人跳,谁叫他猴急,见个女人就发情的?”陈美兰反问。

        为什么仙人跳总能灵,还不是因为那帮土锤暴发户们急色。

        公狗一样,见个女人就脱裤子,就想上。

        阎肇示意陈美兰往前开车,继而说:“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但对方应该是拿谈业务为幌子,把西山哄到宾馆的,开房当然是因为他把持不住,但是……”

        “但是你怕他要被报了案,名声传出去要被人大开除?”陈美兰不止生气,还很不理解:“阎肇,阎西山于你是不是比你亲爹还亲,他打你你一声不吭,他嫖娼,你还让我替他送钱?”

        阎肇可是公安分局的局长,碰到仙人跳,不应该直接连人带赃一起归案,尤其是阎西山,就该立刻通知人大组委会除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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