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手有问题,又不是别的地方。”阎肇依然很生气,声音不由得就很粗,耳朵刷一下红了:“再说了,市面上各种神油我都见过,难道我不会凭味道分辨?”
“你躺下,小声点,行吗?”陈美兰反问。
这人是连玩笑都开不起的。
明明他差点着了余小乔的道,该生气的是陈美兰吧,结果一开玩笑,他倒先生气了。
阎肇躺了下来,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看那耳朵,红的马上就要炸了。
陈美兰于是转身搂上阎肇,就又问:“阎局,咱们假设一下,余小乔要是绕开我,单独给你送药膏,你会不会收?”
要知道,余小乔那种女人攻克男人的手段可是既隐秘,又具有艺术性的。
今天送管药,明天再找阎肇帮忙办件小事,后天再请他吃个饭,一来二去,会是在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时候,他就被攻克了。
陈美兰这么问,就是想根据阎肇给的回答,来判断,要是余小乔腐蚀他,他会不会被诱惑了。
只要他给个答案,她就能判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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