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院门开了,这下没人听jim拉的琴了,所有人都望着刘秀英。
她人本来就胖,手捂着嘴巴,往前跑了两步,转头看了jim一眼,跺跺脚,转身,居然疾匆匆的跑掉了。
陈美兰估摸着事情应该是处理完了,正准备要进院子,就见阎佩衡在阎卫的搀扶下,也从家里出来了。
这老爷子久经风霜。
他也知道垃圾台侧坐的这帮人全是好奇他家家务事的,虽说此时脸色蜡黄,眼看走一步就要倒,但依然停了下来,给大家点了点头,这才缓步上了阎卫那辆破普桑,艰难的把他两条长腿用手肘进车里,继而关上了门。
因为阎佩衡要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还在拉琴的小jim却以为大家是站起来要感谢他的表演,刷的一挥,停了演奏,笑着向众人鞠躬。
不比米兰来的那回,宋槐花和刘小红尚且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回,看阎佩衡的脸色就知道,家里应该着了一场大气,但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够叫大家好奇的。
“美兰,回家问问吧,咱叔和刘秀英应该是着了场气。”宋槐花说。
刘小红把鞋底儿夹到了腋下,拿起小板凳准备走人了,也说:“劝着点吧,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米兰那种大小姐咱家供不起,但刘秀英是个踏实女人,看看,人家培养的这孩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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