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楼前下了车,陈美兰远远就看到刘秀英斜胯着小包,站在办公楼下。

        而站在她身边的,则是胡小华和薛鸣放。

        薛鸣放一贯挺拨,跟株小白杨一样,胡小华一贯松松侉侉,流氓二百五似的。

        还有好些个厂里的中层管理人员也都在,站了一列,稍息的姿势。

        刚从车里出来,陈美兰就听见胡小华的笑声:“大嫂,你这体格要在农村人说来,就是年猪的份量了,你该有二百斤了吧?”

        同是一村人,胡小华当然认识刘秀英。

        不过在胡小华的印象中,刘秀英还是个黑黑瘦瘦,混身补丁的乡下女人,十年未见,没想到她跟冲了气的皮球似的,直接胀成了个球。

        “美国物质太丰盛,太发达,生活条件太好,不想发胖太难了,我正在努力减肥。”刘秀英笑着,转口却问胡小华:“对了,你妈呢,现在跟的是谁,还是原来村里那个修鞋的瘸子吗?”

        齐冬梅为了养大胡小华和胡小眉,年青的时候跟过好些男人。

        其中最猥琐的一个,是五支队一个修鞋的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