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沉默寡言不多话的,但喝了酒,话匣子打开了,话多的厉害。
“要不是大裁军,我目前应该还在部队上,最少也是副师级了。”阎肇闷了一会儿,又说。
据说曾经,阎佩衡对三个儿子的规划是这样的,老大从武,继承他的衣钵,老二从文,在政府单位上班,老三从工,呆在农村老家,等阎佩衡退伍回乡,就可以照顾他们老俩口的起居。
所以当时阎肇想当兵,阎佩衡严厉反对,执意要他在老家的份工作干。
甚至为此还专门找过关系,想让才16的阎肇去西美家具厂当个木工。
当时在西美厂上班,一月会有8块钱的工资。
在阎佩衡看来,这就很好了。
但苏文坚信阎肇要是当了兵,成就一定会比他父亲还高。
那时候他们俩口子已经交恶,阎佩衡也指望不上,阎肇也不想走,想当个木工,一月拿八块钱照顾母亲的。
可苏文替他报了名,把他推出了门,并对他说:“我苏文不需要当木工的儿子,所以你必须去参军,干不好也不准回来,因为我苏文不想要当逃兵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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